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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1 一场车祸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来由的,当这场车祸死了发生了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到了那个看上去没有多少关联的理由。 离过年差2天,村里的两个小伙子,一个20岁,另一个23岁。那个大点的在西安做小货车司机,在人不多的马路上,小的正在向大的学车,小的那个的爸爸刚从单位开回来了一辆旧车。 一个打工仔正要结婚,打工仔的母亲看这两人练车,反正总也烧油费钱,刚好一个机会,说:我家孩子要结婚,你们2个没啥事去县城带着我家孩子去买点东西吧。两个孩子没主意,那就去吧,不一会,就给那23岁的孩子母亲说了,让你家孩子帮忙去买点菜,在县城里,他母亲极力反对,可是车已经走了… 听说是大的孩子开着的,毕竟他的技术熟练些,去了县城之后,电话打来,说拉着打工仔的媳妇和父亲5个人一起去宝鸡买菜去,细节不得而知…很快5个人的车行驶到一个经常发生车祸的的大坡那块,要说还有2里路呢,这里有一个小十字路口,突然,一个摩托车从一条路上窜出来,这旧车一看,方向盘一打,朝着路桩马上就撞了过去,路桩一弹,又回来,迎面来了一大超市的班车,又一幢,顿时血流满地,前座上20岁,23岁小孩当场死亡。那打工仔父亲据后来别人说几个肋骨折断,内脏受伤严重,大脑受伤,昏迷不醒。打工仔重伤昏迷,媳妇倒没事,擦破皮,在医院检查没事,当医生给拿药时,突然消失,此后20多天,任何人都没有找到,也没有任何消息。本来,第二天,刚好是他们的大喜事,可怜那两家都是中年丧独子,打着点滴躺在床上,亲戚来了一屋子,陪着难过。第三天刚好是一年中最喜庆的节日——春节。 后来,所有的人都说,宝鸡的菜比咋们那贵不了几毛钱,何必占这个小便宜。打工仔那母亲太爱占小便宜,太抠门……传说,她的女儿给奶奶买了东西,她不让给,女儿偷偷的从锁着的门给奶奶扔进去,她知道了之后,就找了一个棍子从锁着的门缝中费劲巴拉地给勾了出来…… 她的事迹随着传言迅速汇总,结果无人不怨。怨归怨,死了的人活不了,活着的人也不会把钱带到阴间去,也不一定就会因此珍惜别人的生命,自己的生命。 据神话故事讲,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要是地上一年是一天,真就好了。 February 22 春运从每一个大街小巷,从每一个旮旯村庄,拎着包带着孩子的,背着被褥出外打工的,拖着箱子进城上学的众生人等,一起挤向向城市。 从每个乡镇的公交开始挤起,座位就甭想了,挤进去就算成功,哪怕被挤扁,等到了县城一级,除过通向更偏僻的地方之外,每一个高速普客跟前早就是长龙了,一个个大包、小包、小口罩、大围巾、张望徘徊的,玩着手机耗时间的,还有累的不行索性一屁股墩坐地上的所有等车的人,在零下13°的天气里,涌满了整个的停车场,吵吵闹闹,奔来跑去;一辆辆返程车刚一进来,一窝蜂的就涌将上去,撕拽拉扯,一个个卯足了吃奶的劲头,硬挤了上去,只消三五分钟,满载的车出了门去,还不见下一趟车来,四面八方来的进城的人,又接了长龙的尾巴,不见的消停。而这只是小溪才汇集成小河。 万千的人奔向了火车站,奔向了通往城市的所有公路铁路。各色的包裹,各样的面孔,各种的神情,无论高低胖瘦,老中青少,只有一个目的,上车!焦急的人四处奔忙买者火车票,抢位子,无奈的人只有在广场或者排队中渡过,实在不行,就地摊开行李,就地打瞌睡,就地吃,有些还就地撒,直到那场面如同难民营,气味难以忍受。在西安的火车站,就是这样,真是人海茫茫。 城市的每一个螺丝螺母,脚手架与清洁车,每一个空闲了一个假期的机器与办公桌,键盘,从此又开始运转起来了,一架无比庞大的机器,在它的血液输送了营养之后,千行百业,开始各司其职。城市因此有了更旺盛的人气,餐馆的顾客多了起来,销了一个假期的货开始补充,工地上又想起了施工的声音,业务员也忙活起来。到了城市了,又开始赚钱,为生活忙活了。 似乎自古到今,任何动物的迁移都比不过今天的中国,成天上万的人就像泛滥了的洪水,涌向交通,交通顶不住,涌向通信,基站也给累的垮掉,从城市到乡村,从乡村到城市。像生命的动脉与静脉,浩浩荡荡,川流不息。 不知道毛主席他老人家初衷是不是这样?发改委的头头脑脑们是怎么打算的?让大学扩招的教育官员是否想过会如此。每一个出门的老百姓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家乡就不能赚更多的钱,而是要到外地去,或者我干脆搬家算了但为什么而又不能?难道我们都是候鸟,在大自然的手底下,必须在北方生活,在南方过冬吗? 显然这个问题有人考虑过了,显然我们并不都是候鸟,也许就是一只鸡鸭什么的。这不有办法来了,有位神仙说到某年某月某日,大概会解决运力问题,也就是修更多更快的铁路,更多更快的高速公路,不过那么久远的事情,说不定到时大家都还是候鸟,但都长翅膀了,飞着就回去了。 August 26 又是一年初秋雨雨下的不觉让人也做了一个好梦,梦里又回到了少年时光,听着初秋连阴小雨滴答滴答,竟让人怀念羡慕的醒过来了,凌晨四点,雨一丝丝飞舞进来,初秋的凉爽,结束了躲在屋角里夏天最后一丝的闷热与浮躁。 窗外一样的是绿色,即使不曾期待她们也会变的枯黄,或者随风而去,当你眼神中熠熠光彩活泼闪耀时,你依然可以联想到香山绵延的红枫林,依然可以用2个字,叫做“飞舞”,顺带着你的心情。这份美好——只要你想就可得到。 只是,明天就不会再有如此的雨了,岁月浸淫在着轮回里,恍惚偶尔的新鲜感终究抵不过重复,就像这个在这个特别的年代,特别的一代将要过生日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天真、毫不收敛的狂喜了,当你感慨这个特别的新鲜感时,你也会特别的感慨于随之而来的那份重担。 紧接着依然会有秋实累累,遍野金黄的盛景,遗憾是楼群与立交桥不会变色,“山中”岁月无甲子,看看桌面右下角的系统时间,又是一个新节气了,可惜去郊区太远……
July 31 雨夜与你未走的路 脚步走的正紧 等待
July 08 失禁大雨将来 匆忙的人们正匆忙 在这最后登台的伟大时刻 等待…… 期待的高潮就这么释放 April 03 闪婚在我的脑海里,见识“闪婚”这个词,好像也没有几次,也都是在道听途说的故事里。闪下也不长,说闪也是起码3个月,实在是一个月就相识结婚的,已经是“闪”的不得了了,不仅仅是大跌眼镜,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今天我终于见识到闪的最牛的一个朋友,我们也就是顶多有2周没有怎么聊过。到今天再聊时,她不但已经为拍婚纱付了款,而且确定了婚期,确定了蜜月,确定了他们几乎能确定的一切。完全可以说,在万分之一的时间里,确定了万分之四个九的大事,而2周前,这一切,她还没有想过。
我无语了……你们最好还是能慢一些……毕竟这是人生大事!可是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理智或者老套的路数在她的激情,在她的认真,和已经启动的婚姻大事的滚滚车轮前,渺小的根本不值得一提。她说,我这次完全忠于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她说的斩钉截铁,前后细节,丝丝入扣。仿佛就像一个将要出征的将军已经事无巨细的亲躬了所有该准备的细节。我唯有祝福她:“能碰到一个你爱的人,并且爱你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人生最值得祝贺的事情”。她说,她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我相信她,我祝福她,羡慕她。
毕竟,人生间,像《诗经·邶风·击鼓》里面所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般长流的那般涓涓爱情,在这个浮华的世界,已经难以奢望了,人生倒不如真的轰轰烈烈的,哪怕如昙花在最美一刹那凋落!更何况,爱的轰轰烈烈,难道就不能再恬静淡泊,细水长流?所以震惊之余,还是以羡慕之情,真诚之心给她以最美好的祝福,也希望还没有“闪”的朋友们,如果真有“闪”的机遇,也不妨让我们在青春最美的时刻,为爱绽放。 March 23 享受夜晚世界烦躁的几欲让人失聪断念,于是到了晚上,安静让人不忍睡去,使人妄图捕捉每个游丝般的悸动,就像捕捉梦一样,好在这夜晚,睁着眼睛,清醒的安眠。 心海里荡起了碎碎点点的欢欣,无论夜晚多么黑暗,或者哪怕死亡般的悄无声息。喜悦的光芒即使不照亮任何黑暗,也足以穿越黑暗,将快乐送至心灵的彼端。在这一个依然宁静的夜晚。 今夜的月亮没有升起来,安静的在多愁善感的心里,也不会哀叹,也不会有诗人那触角的敏感,只是不得不睡了,断送了美梦,以便浮躁,喧哗再现。 March 20 等待阴霾的气氛就像传染的疾病弥漫了天空,等了一整天了,似乎就在等待那浸淫欲滴的雨来,已到傍晚时分,雨气早已拍湿了大地,鼻息中冥冥感觉到春雨那新鲜湿润的空气,可是雨还没有来。
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站在门口的空地上,徘徊的等着,想必是2个人中,必然有一个失约者,她像这个季节等雨一样,顾盼又徘徊。不经意间,她走了,又换了一个陌生人,他一站在那里,就惆怅的像今天的天气。他继续等待,像守候命运之神一般,微仰着头,顾盼在灰蒙蒙的天空。
我感觉我站在那块空地上已经很久了,即使我知道,我并不能等待。幸福的花儿开在春的季节,而我手里只有一个轮回。翻翻我那已经发黄的日历,环顾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终点与起点的衔接,那的确会感觉到无奈,等待的无奈,机遇的无奈,缘分的无奈。
幸好不会想太过于参透,所以那应该是,一种追求,也是一种境界。 February 03 常青之心从来都自觉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所以绝不轻易谈起感情,即使被迫无奈,即将要说几下,那感觉真就像衰气日趋的老树硬要挤出几多鲜花,有些无趣。 最无趣的动物就是当它们也老了,它们不会在撒欢了,欲望也消灭了,如同猴子老了那样,竟然也喜欢独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思考。可是不管怎么样,生命就在这一个人的孤寂中,更老了。 人要说:“却道天凉好个秋”,那是无奈中的不得已,是尚存的宣告,是一个符号。生命并不能像生活那样转圈,否则人也会有“物非我也,管他东西”那般均衡的心理。以一样的心态,一样的激情,迎接每一天初升的太阳。 不过即使我这么想,似乎也仅仅是一个反证,证明我真是那个无语的人。像“心态”,生命当前的驱动状态,是成熟,也是保守的标志,显示了人已不再是成长期,是以他的静态去磨合社会动态的适应期。反而能用起时髦词语的人,才必有年轻之心。我曾见过好些人,即使在年龄很大的时候,也有丝毫不弱于童年时的那份好奇心,爱玩好乐的童趣之心,甚至偶尔时依然能见得天真之心。更何况我们。 心不老,人才不老,以此愿我们都有常青之心。 December 25 2006年的平安夜的一些感想随便想想 妈妈是一个一辈子都永远闲不下来的人,爸爸忙完之余总会有点小懒,这样的禀赋传给我了,就成了懒的身体和闲不下来的想法,他们变成了矛盾的双方,在我脑海里交战,成了与生具来的负担。看来我一点都没有进化。 问一个朋友,怎样才可以不懒,答曰“穷”,我觉得说的很对;最近看见朋友们下班之后也老忙着,心里也特别不安;心里想着做一个什么事情补充下精神食粮,也就是找一个平衡,那就看书吧,又是浮躁的第一页;一个老师发来自己写的文章,竟然粗心的没看出一个词的词义,真是自觉与其说脑子进水了,不如说本来就是水的容器。 所以写起东西来,这对于我是反省,是整理,像做礼拜那样的宗教仪式一样,是定期的对心灵的洗礼,就如同洗脸那样。人最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就给我这样的交代,曾经打算做一些持久的,大一点的,有意义事情,很遗憾,幸好这个不是誓言。 人常说“无恒产者无恒心”,一直在想这个道理,其实当然没有什么绝对或者一定,没有根的树木不会生长,没有牵挂的感情不会久长,没有压力就不会勇往直前,不能立足当前,也就会有不可能实现的理想。 结果就是这样,给自己落一个锚吧,不怕事业不会成长,就担心连失眠都没有什么可以回想。 December 21 失眠只有当午夜翻来覆去不能入睡时,我才更清醒,我才更深沉,一点不浮躁,不着急,漫无目的的感受夜的静,和它的沉稳,听着秒针,夜的声音,是那么微小轻盈,那么从容,似梦非梦。 白日的激愤,及其之余的无奈,无奈之极的伤感,伤感之后的悲痛。这时你可以想或不想,心跳也不会加速,也不需要深呼吸,更无需妄谈沉沦,夜如酒,不需饮,亦醉的迷蒙。 一切由它而去,或者道理更易懂,求之本已悖论,恰如似人生;就可以这样睁着眼睛如此睡了,明日亦复醒,看又是繁忙的一天,我也会行色匆匆。 November 08 北京的风就是很大北京的风又开始吹了,凭仅有的认识,这起码也得明年五一过了才会大致有个消停的时候,实际上我满喜欢刮风的,刮大风小风都成,一种在水中轻波沐浴的感觉,真是很舒服。直到在北京这风大的让人恐惧,或者终日呼啸,烦心的不行,所以我才想起用一部纪录片的名字来表达一下:《北京风很大》。
"北京的风大吗?"-这是雎安奇在他的电影《北京的风很大》里不断重复的一句询问,街上被问的人或则目,或怒视,或迟疑,或"有病啊你!"他甚至连一个厕所蹲坑的北京土著都没有放过。偏执狂似的询问方式将一个简单的一个问题推向了让人震撼的极致,但是反正是北京的风还是很大。
所以北京的天空,很干净,干净的连鸟都觉得它飞的不是地方,云也很少,蓝色的那种美丽让其他都显得有些多余,不禁让我有些感慨于西安的天空,成年的就是灰蒙蒙的天空,像块破布,连太阳都显得不正常,像在那布上刚撒了泡尿,亮亮的,有些发黄。今年回去看了看,罢了,黄黄的有些发亮。
一个干净的地板需要两个拖把,一个不干净的地板一个拖把都不需要,所以北京的风比西安更大,直吹的内蒙荒草滩的沙子土,都没有机会在北京的天空歇脚,直奔那小日本而去,小日本着急了,赶紧跑来说,你家的后院着火了,熏的我们家都不能开窗户,我给你灭火吧……就是不知道这些偷奸摸滑的小日本到现在种了几棵树了,反正我窗台的细土又好大一撮了,奶奶的,祖国的花朵都长在沙漠边缘了!
因此无一例外的,因为热胀冷缩效我也显得有些猥琐,但是我还是猫腰勾头,袖口对揣,夹紧衣服——虽然这不同于雪村的行为艺术——但是北京的风就是很大,看看我也能知道了
November 05 故计重骗那个乞讨忽悠人的大妈大概感觉我是个熟人了,所以时不时的来打个招呼:“学生,俺到这钱被人偷了,现在没钱了,行行好,做个好人,给俺们一点路费吧”。 没钱!我心里想,怎么不换个人去骗呢,真是郁闷,是看我智商低还是人好啊,实际上这个倒没啥,我最烦的是成天叫我学生。 为了不是学生,大二的时候,应人之请,弄了一个长头发,头发长啊,长啊,N久了,还是那么点,等到后来半长不断的时候,就简直没型了,收拾起来太过泼烦, 天呢,看来做个女人真麻烦。后来头发长到了标准尺寸了,但是却没有养成一个维持特定发型的习惯,终于有一天,不堪忍受,一剪子了结了,从此脑袋就像个化 石,起码从头发看来,保持了青春。 所以我经常以学生的身份出现,到校园里面给人指路,也没被街道上的老大妈当作社会青年,但是毕竟也工作了,人人都这么说,甚至连专门骗人那个大妈也这么叫我。作为一个社会人,这有时候真叫人为难。 不过最近开始那个穷兄弟大聚会了,满大街干净的像给牛舔了似的,今天都到大门了,那个老大妈还没有出现,晕乎哉,要是今天骗我的话,也该换一个称呼了吧。 October 16 意外的快乐除非人可以活的更长久,否则什么可以不看做是徒劳。混混沌沌的一个假期,开始了又结束,上班了又下班,吃饭睡觉,睡觉吃饭,把周期变成自己,再把周期变成不由我们控制的循环。 我每次回去总要照例听说,某人死了,谁家有了小孩,那样的情形,你会觉得有些无奈,或者像地上的韭菜,其实我也想变成韭菜——割而复生,一旦生长,就赖在地上。 如果却属如此,就是村口那棵树,长了不知道多少年,长的自己都空心了,空心里面还着了火,从底烧到顶,留下了一身粗的三五个人估计才能合抱的树皮,还有老的不能再老的树根盘枝错节的突兀在地上,每次回去都像一个垂暮拄拐的老人。 这样的考虑太靠近结果了,以至于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都觉得无意义,而恍惚之中的乐趣,却反倒如同在盛开鲜花的草地上忘情撒欢的小鹿,那份美妙来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August 30 她的确是很迷人,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同的眼睛——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非礼勿视!视则无礼?《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算什么呢,不知道你会发现故事,丑恶,还是情色,如果仅仅发现了情色,当然也没有必要“视则无礼”的对自己怀疑一下!除非你还是个小孩。 影片开始在战争的背景下,除了玛莲娜,出现了3类人物,青春萌动的少年,对她的美嫉妒若狂的市民妇女,和一大群观望且蠢蠢欲动的市民男人。在一个只识外表的美丽里,玛莲娜以生人勿近的冷漠美丽一步一步地走着自己新婚守寡的生活,这不亚于清明上河图,青春期的少年狂蹬着自行车,飞驰观望在她的左右,想象、观望、压抑着即将爆破性欲的呼吸;长嘴的市民妇女简直像一群鸽子,嘀嘀咕咕,以嫉妒恶意,怀有各种心思的揣测散播着流言的瘟疫,男人们震慑于她的美丽,停下所有的事情,观望,搭讪,似乎每一个眼睛都想飞出去,对这个美丽迷人的玛莲娜大献殷勤。 她的确是很迷人,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同的眼睛。 上段 以不怀好意的猜测,流言并裹挟着对人对己不同的道德标准,这一堆垃圾首先被导演用玛莲娜的姿色做饵从女人身上钓了出来,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不公平,为什么男人的眼光都涌向了玛莲娜,而不是自己,并且让自己不得不看守好自己的男人?遗憾的是这点小东西足以压垮那狭小心胸里那架脆弱的天平,仅需要一点点嫉妒,就可以从眼睛里流窜出恶毒,仅需要一点点恶毒就可以在这个城市里掀起灭绝任何一个人的波澜。这些满脸横肉的女人们,无所谓自己是跟多少个男人上床,一旦心怀不满,就以一种比男人的残忍更不可忍受的恶毒的手段,偷窃上帝的名义,身披道德的外衣,堂而皇之的加以摧残,并把她赶走。而让那些男人们找不到任何保护可施以援手的理由,莫名且麻木的静静观望。 可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世界里有谁爱她,在空袭中死去的父亲,名义上已经死去的丈夫,还是那些只会以本能去图谋占有的市民男人,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中处于幻想的维纳多。甚至没有人会无偿的给她点吃的。 下段 玛莲娜和那个在战争中失去一条胳膊的可怜人,迈着一样的步子,搀扶着,走了回来,她只是胖了,有了一点皱纹,还有勇气,还有她对生活一如继往的步子。这些人震惊了,他们在由自己制造的悲惨遭遇中发现了自己的恶毒以及因此而来的良心上的不公,玛莲娜还是玛莲娜,但是现在在这些普通人的眼中成了好人。他们对玛莲娜的恶行,已经成了他们的罪孽和对自己的莫名控诉,他们想赎回或者忏悔,只是这些都消失在玛莲娜一如继往从容的步子里,和那一贯默然的眼神。玛莲娜走了,在下一个玛莲娜未出现之前,在维纳多的忧伤里消失了。 她始终是那么迷人,简单极至于成为一个丰富充溢的世界,而维纳多只是这世界中凭空出现的一双眼睛。 August 18 陕北印象我生长在关中道上,家的北边的土山叫陕北,南边的石山称陕南,东边被人习惯性的叫成了东府,而我就是西府人。 小的时候,心里想的中国人,就是我家那里的人,而我们那里的话,就是普通话,后来在学校里面受了教育,知道天和云相接的地方之外,还是相同的世界,再后来去了陕北以及别的地方,世界才真正地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切实的印象,而这所有的印象里,最为荒凉的陕北却在我的脑海里,扎下了最深的根。 我知道的陕北来自于“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沁园春,来自于响彻山梁沟壑的信天游。而那个时候,我没有见过一个陕北人,那两个字的里面的映像神秘而遥远,荒凉而又富于火红色的生命气息。 03年的冬季的一天,我踏上了这块土地,开始验证我那只有想象的记忆。 那天的西安下着因为城市的灰尘而有点发灰的新雪,偶尔一小片又一小片。车大早就出发了,一路向北驶去。雪慢慢大了,再往北真正是“山舞银蛇,原驰蜡像”,没有树木的黄土莽原就像沉睡已久的史前巨兽,银装素裹。晚上终于到了子长,我已经身处陕北了! 所有的景象的确不同于关中了,火红的炉子热炕头,陕北民歌加烧酒。一顿热呼呼的羊肉面外加糜子面油馍馍,热和的一下子真让我感觉自己都是陕北人了,好客的主人家是我们要拍的片子的主角,陕北说书唱得在陕北是家喻户晓,恰巧我们远道而来,拉开嗓子一顿唱,随口的词来随心的调,唱得酣畅淋漓,更美的是,那好像专门为客人们唱的敬酒曲,激动得好几个同行者喝的酩酊大醉,几乎一夜没睡。 离开了子长,后来到了横山(陕北人叫hongshan),开着车走进了离县城有40多公里的小山村叫姬家鄢,这个村子落脚在一个山梁旁,稀落地长着几颗砍头柳,后面是一座座挖开黄土坡地,依山而坐的窑洞院落。 我们被村长安排在村里面最富的一户人家里面,说是富,也只是相对而言,跟关中道上相比仍是天上地下。家里有3口窑洞,其中2个还用砖箍了起来。院落里,一个大磨盘,一个小磨盘,外加门口一个大红大红的“抬头见喜”让即将过年的大土山梁显得格外有生气。 我们的拍摄地点在村里的庙上,庙旁边左边是一棵树,右边是一所小学。除此之外,就是这些物件所在的,群山之上略有些孤零零的山岗。 不过与众不同的是,那天穿的花花绿绿闹新年的人们早就准备好了旱船腰鼓。女的是头戴红花,身着绿缎,腰束红绸宽丝带,男的清一色白羊肚手巾包头,白裤加白褂,画了妆的脸上红的像朵花。锣鼓一响,先是村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一边摇装扮得喜气的花伞一边唱着消灾免祸,乞天求福的陕北地方小调,脚下面还不停的踩着“十”字碎步。紧接着,我们熟悉的威风锣鼓如雷般响起,顿时场面沸腾,年气四溢,这时真正陕北的腰鼓大阵也赶来锦上添花,只见那鼓手们一会是左右侧蹬,一会似金鸡啄米,一会三步一停、一会又四步一望。真是踢腿有蛮功,转身有猛劲,跳跃如龙虎,奔放而又雄壮! 霎那间,腰鼓、锣鼓、旱船、赶驴各路兵马,“大军开战”,人形舞动,扬沙遮眼,人声、锣鼓声,响滚翻天。看得站在一旁的我不禁也随着这欢快的节奏舞跳了起来,管不得土灌到脖子,沙子塞鞋,掺合在队伍里,把一堆一堆的黄土面子,踢到空中去,让灰尘扬到镜头前面…… 拍摄随着拜神的结束而结束,只是因为扬尘,镜头给坏了,我的相机的镜头也坏了,全部变成了手动,只是它后面的影像因为扬尘却增加了粗犷豪放,热烈神秘的色彩。 有一丝遗憾的是,对于路程,我们仍旧是“美国大兵”,对于拍摄,我们吃苦耐劳,执着却蜻蜓点水 ,而对于记录,我们只不过是操纵别人镜头的镜头,短暂的停驻使得我们丝毫不能打开乡土魅力的尘封。但是这个不得不继续下去。 所以,在大年初三我们出现买不到早饭的佳县大街上,出现在毛主席他老人家赶考且在那算过一卦①的白云山,穿梭在晋陕大峡谷,长满红枣树的黄河滩,去寻找秦晋之好(拍摄黄河两岸走娘家),探寻三教合一(儒释道)……把摄像机对准那飞架在晋陕大峡谷的一条大绳延伸来的故事——黄河放赦②,流连于尘封的清末石头宅院…… 故事始于黄土,印象诞生于都市,回到西安之后,我们于是将它剪辑出来,一样的是影像,只是不一样的归宿。我彻底脱下了因为缺水与辛劳而黑油发亮的羽绒服,在服装店里从头到脚几乎把人换了一边。至此,陕北的土,陕北的糜子面油馍馍,还有陕北的米酒已经在我身上难寻痕迹与气味,而我心中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生长。 ----------------------------------------------------------------------- ①毛主席中央警卫团8341部队数字由来 1948年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大反攻,中共中央机关也将从陕北过黄河到河北西柏坡。一天毛主席来到佳县白云山白云观抽签算卦,当从签筒内抽出一签交给银须老道士时,老道士一看此签大惊失色,不敢解签,推脱说过两天来告诉你。几天后,毛主席派人去白云观再问情况,谁知那位银须老道士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其他道士将一张纸条交给来人,什么话也没讲。回到驻地后,纸条交给了毛主席,毛主席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四位阿拉伯数字“8341”,毛主席不解其意。此后就把中央警卫团的代号定为“8341部队”。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后,有人才突然醒悟,“8341”四位数字代表着毛主席活83岁(1893年-1976年正好83年),当领袖41年(1935年遵义会议确立毛主席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至1976年正好41年)。另外,解放初期曾有北京来人到白云观,送给道观两根金条,无任何留言和说明。 ②放赦是流传于陕北黄河两岸,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民间传统习俗。相传,百年之前黄河两岸 遍发瘟疫,人们为了祈祷神灵,祈求平安,就形成了今天特有的放赦。 放赦时,将一根大绳,长约几百米,一头山下,一头山上,横拉下来,按照仪式将八仙依次从山顶顺绳放至山下,其中仪式程序复杂,是百姓、儒释道各教共同的重要节日仪式。 July 21 等待一缕清风吹来自从风沙不再肆虐,我再也没有关过窗户,从春末到夏中,从白天到晚上,从习惯到盼望,等待着,从那小小窗户,有一缕清风吹来。
来北京眨眼就将半年,用不着数的日子一天一天,很快的是趋于安稳,很快的又是面临迷途。而生活却是一件很浪费的事情,粮食,时间,金钱都是流水。有时候才会猛地发现,成吨的粮食消耗了,换来了丝毫没有变化的体重,一年一年的时间随我难逃厄运,它说它要让我苍老,长满皱纹;金钱不见影子就没了,可是它却戏弄我,让我成天地追逐……曾经说到要追逐生活的意义,可是神仙都没有看见,它什么样子,到底在哪里……这种呆板的生活,难道说还需要空气?
在生命的轨道上走下去,只有死亡!我不会再等待着那一缕清风吹来?为我的想像搬来几朵云彩;我不会是在等待那一缕清风吹来,让我不仅仅只有期待?可是这是一个最富有想象力的老生常谈。像小时候,弦月如钩、清香的槐花树下,奶奶的童话。
这不是梦在迷茫中的游离,像悬梁上蚊子的飞绕。我闭着眼睛,可是我知道它叮咬的烦恼,我在想,快些,让一缕清风吹来。 June 15 燃烧在天边的遐想黑云霸占了天空整整一天,在太阳奄奄一息的最后时刻,终于忍受不了压抑的回光返照点燃了天边破旧棉絮般的残云,一把火烧了起来,刹那间,绚烂的云彩打开了天的缺口,惊骇天地的美丽,像千古绝唱般的爱情,如昙花绽放。
没有见过白云蓝天的天空,就不知道开朗明亮的心情。就算是我们多么擅长于想象,也不会代替对尘埃与瘴气的天空的体验,更不会去发现,在层层黑云笼罩天空下的最后一丝光芒。
遗憾的是,我只是很晚才领略到了这份美丽,后悔了,为躯体打造的房子,也后悔了,所谓所谓心灵的窗户。我们实在是封闭的太久了,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丧失了自己本来的单纯,和对世界天真的想象。
看看今天,要不是走出去,我还能发现什么呢? June 07 再听许如芸
第一次听到许如芸的歌,好像是因为买错了磁带,当我不知不觉地融入了那真情流淌的声音之中的时候,又有点懊悔自己只买熟悉的歌手的磁带的习惯,差点就这样让我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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